偷戀紅杏


本文應該是一位香港的大大所寫,因為有些詞語蠻「廣東話」的,有些典型的廣東人寫作錯別字,但為了保持「原汁原味」,我就不作修正了。這是一篇人妻偷情和換妻類作品,大家慢賞吧^_^….. 搜性者 2012.12
偷戀紅杏(一)
去年年底,我和馮太太成了鄰居,我所住的那層樓只有我和她兩個單位。馮先生因為生意上的原因經常都要離開香港。初時倒是逢星期天都有回來。後來由于生意忙碌,一個月都沒有回來一次。馮太太的女兒托人照顧,自己很清閑。有時悶得慌,就過來來找我聊天。所以我和她之間便順理成章地發生了一段不尋常的情緣。
馮太太還不到三十歲,出嫁之前也曾在女子書院讀到中學,言詞的方面跟我很談得來。她曾說過,她和我傾談時比和她老公說話還要投契一點。初時我們之間也只研討一些學英語方面的話題,可後來因為太熟落了,也就慢慢談得比較廣泛了。
馮太太雖只及中人之姿,不過模樣兒還端正,而且手腳細嫩小巧,令我看起來都覺得順眼。因為大家只是相鄰于樓上樓下,所以馮太太過來時,衣著也很順便。有時甚至穿著睡衣,加上談話時又坐得近,馮太太若穩若現的肉體往往惹我想入非非。有一次竟情不自禁地把雙眼色迷迷地盯著她半裸酥胸上那一道誘人的乳溝。馮太太雖然也察覺了,但她卻也并不以為意,仍然若無其事地和我繼續談笑風生。
此後,我和馮太太談笑的話題日漸無拘無束,雖然有時提到一些有關兩性之間的事情,馮太太會說她臉都發燒了,不過她也仍然肯和我說下去。而我和她之間雖然口不遮攔,卻從來沒有動手動腳的。因為我覺得可以和人家的太太這樣程度地傾談,已經是很有趣,很滿足的了。
今年夏初的一天,馮太太又過來找我聊天。因為天氣已經漸漸熱了,馮太太太只穿著一套單薄的短袖露膝睡衣,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馮太太露出她的小腿和手臂,不禁望多一眼。馮太太嬌地笑道:「怎麼啦!沒見過女人嗎?」
我也打趣道:「不是沒見過女人,而是沒見過美人。」
馮太太說道:「賣口乖,我又不是十八姑娘,還叫美人?」
馮太太翻著桌子上一本「花花公子」雜志說道:「外國的女孩子真豪放,夠膽量影出這種光脫脫的像登出來。」
我笑道:「馮太太身材保持得這麼好,如果拍下了像片,一定也很上鏡。」
馮太太笑道:「別說笑了,我几年前倒是好想照一些青春一點的照片留作紀念,可惜沒有人來幫我影。」
我說道:「現在影都不遲呀!我有即影即有的像機,我來幫你影好嗎?」
馮太太道:「好是好,不過怎麼影呢?」
我說道:「你今天這樣穿著很動人,就這樣拍攝一張都好自然嘛!」
馮太太微笑不答話,我立即找出像機,裝上菲林。馮太太笑問:「我只穿著睡衣,怎麼拍攝好呢?」
我說道:「穿睡衣當然在床上影,你上床去,聽我的吩咐擺姿勢。」
馮太太果然聽話地爬到我床上,我讓她斜依在棉被上,雙腿微屈。閃燈一亮,照片彈了出來。我和馮太太一起坐在床沿等著照片顯像,不一會兒,馮太太太美人春睡的姿態慢慢地在照片中顯露出來。的確是一張很美的像片,馮太太也覺得很滿意。于是我又著馮太太以不同的姿勢又影了兩張。在幫她擺姿勢時,我的手不止摸到了馮太太的手臂和小腿,也觸到了她的乳房。馮太太只是對我微笑,像洋娃娃一樣任我擺布。不過我也是適可而止,并未敢太過飛擒大咬。
影完之後我對馮太太說:「這麼好的身段,如果穿少一點,影出來一定更動人。不過我看似乎不太方便,還是算了吧!」
沒料到馮太太卻大方地對我說:「你大概是想幫我拍裸體像啦!怎麼不敢大膽說出來呢?不要緊呀!我可以大大方方讓你拍攝嘛!」
我心里暗暗歡喜,嘴里卻說道:「那你就穿著三點式的泳衣再拍攝吧!」
馮太太笑道:「我今天匆匆下樓,身上只穿著睡衣,里面可是真空的了。」
我無可奈何地說道:「那就改天再影好啦!」
馮太太爽快地說道:「既然要影裸照,我就索性剝光豬讓你影嘛!不過你可不要在拍照的時候沖動起來,忍不住就把我給欺侮了。」
「那可不會,雖然我對你很仰慕,但是如果不是你同意,我絕對不敢冒犯呀!」
「那好吧!我就試一試你的定力。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可以柳下惠坐懷不亂呀!」馮太太嫣然一笑,竟開始解開上衣的鈕扣,就要把衣服脫下來。
我連忙阻止她道:「馮太太你慢慢脫。我想將你脫衣的過程全部影下來。」
于是馮太太敞開上衣,讓我影了一幅酥胸半露的半身像。又把上衣脫去,讓一對白嫩的豪乳完全暴露,我看准機會為她拍了一張連人帶乳的大特寫。馮太太轉個身子繼續把僅余的一條睡褲脫下,當我影下馮太太全裸的背影時,馮太太已經緩緩地轉過身子,將一副晶瑩嫩白的裸體坦蕩蕩地對著我。
這時我只顧欣賞著馮太太胸前那一對細嫩的奶子和小肚子下面那一處毛茸茸的三角地帶,卻忘記攝影了。同時底下的陰莖也勃然而硬起來,將我的褲子像撐傘一般地頂起了。馮太太嬌笑道:「你怎麼啦!未見過女人嗎?你先幫我拍照呀!」
我頓然醒覺過來,連忙拿起像機。馮太太擺出好几個風騷的姿態,一合菲林不知不覺間已經用完了。馮太太躺在我床上伸了個懶腰道:「好累哦!讓我在你床上躺一陣子再起來好嗎?」
我放下像機,坐到床沿對馮太太說道:「不如我來幫你按摩好嗎?」
馮太太向我拋了個媚眼兒說道:「好呀!你懂得按摩嗎?」
我笑道:「試試看吧,可能不太高明。」
馮太太轉過身伏在床上,回過頭來望著我那凸起的褲子眯嘴笑道:「看你那里,一定谷得很辛苦。為什麼不也把衣服脫下來呢?」
我聽了立刻把上衣和外褲都脫去只剩下一條內褲。就要爬上床去,馮太太嘻嘻笑著說道:「你呀!我全身都給你看清光了,你還怕我看到你的嗎?」
于是我不好意思地把底褲也脫去,赤條條的爬到床上去,坐到馮太太的身邊,伸手在她背脊上按摩起來,我將以前按摩女郎為我做過的手法照施在馮太太身上,馮太太嘴里不住地叫著舒服和稱贊我好手勢。我雙手由馮太太的脖子做到肩膊,一直摸到細腰隆臀。又順著她嫩白的粉腿摸向她那一雙玲瓏的小腳。馮太太的小腳柔若無骨,我不禁把她捧起來吻了一吻。
馮太太肉痒地翻過身子,一對媚眼兒瞄著我低聲道:「你真的這麼喜歡我?」
我把她的小腳端在懷里說道:「那還用說,不過,你都已經是馮太太了,我喜歡又有什麼用呢?」
馮太太俏皮地用她的小腳兒夾著我粗硬的大陽具笑道:「不要緊的,我們可以偷情呀!我老公一個月都給不了我一次,我有很多時間可以陪你玩啊!」
我望著馮太太嬌媚泛紅的臉蛋,【】心里涌上一陣肉欲的沖動。我不禁扑上去摟住馮太太赤裸的肉體,嘴唇貼到她香腮上美美一吻。馮太太也把嘴湊過來和我親吻。兩條舌頭兒靈活地交卷著,彼此都很沖動。馮太太分開一對嫩白的粉腿,倒勾著我的大腿。嬌喘地說道:「入……入來吧!」
「你不是怕我欺侮你嗎?」我雖然很喜悅,卻故意發問。
「壞死了你!就算我心甘情愿讓你欺侮罷了,你快點給我吧!」馮太太嬌羞地把頭埋進我的懷里,低聲地說道。
我扭動著腰部,將硬梆梆的陰莖抵在馮太太的陰戶。馮太太也伸手過來捏著我的龜頭帶向她的陰道口。我的臀部一沉,讓龜頭進入馮太太的陰道里。馮太太把小手移開,讓我的陰莖整條進入她的陰戶中。馮太太噓了一口氣,兩條手臂緊緊地抱住我。這時我侵入馮太太肉體里的陰莖也覺得溫軟舒適,煞是好過。
馮太太的陰戶有節奏地吮吸著我的陰莖,我也開始把陰莖在她那里一進一出地抽送起來。馮太太舒服地哼著,後來就大聲地呻叫起來,底下也流出好些水來。我更賣力地抽送著。一會兒,我說道:「馮太太,我就要射出來了。不如抽出來吧!」
馮太太嬌喘著說道:「你放心射進去吧!我剛剛來過月經,不怕會懷孕的。」
我受了馮太太的鼓勵,益發更加沖動。打了一個冷顫,便肆無忌憚地在馮太太的肉體內發射了。馮太太的四肢像八爪魚一樣緊緊的摟住我的身軀,底下的肉洞也像魚嘴般一懾一懾地吮吸我那逐漸軟下去的陰莖。
良久,馮太太才放開手腳讓我從她肉體上爬起來。我懶洋洋地仰天躺在床上,馮太太用手捂住剛剛被我灌滿精液的陰戶下床走到浴室去。過了一會兒,馮太太拿著熱毛巾出來為我清潔軟小了的陰莖,然後溫柔地躺到我身邊。我伸手到她酥胸玩摸她的乳房。剛才顧著讓我的陰莖在馮太太的陰戶里狂抽猛插,一直沒留意馮太太美麗的酥胸。這時候才注意到馮太太的奶子雖然不算巨大,不過也很誘人,因為沒有給她女兒喂過奶,所以保持的很好。我用手指輕輕地撥弄馮太太嫩白的乳房上點綴著兩顆細細粒的鮮紅色的奶頭,馮太太雙目含情脈脈地望著我媚笑。也用手握著我軟小的陰莖輕輕捏弄著。我笑問:「馮太太,剛才舒服嗎?」
馮太太笑著答道:「好舒服!你呢?」
我輕輕撫摸著馮太太的奶兒,用手指撩撥她的乳尖,說道:「我也好舒服呀!真多謝你,肯把這麼可愛的肉體讓我享受哦!」
「我早就想和你玩了,不過未有機會罷了。」馮太太輕撫著我的軟棉棉陰莖又接著說道:「喂!你這條東西有沒有試過讓女人用嘴吸過?」
我說:「沒有呀!我都好想,不過我太太都不肯,我沒辦法說服她呀!」
馮太太說:「那我來為你服務吧!」
說著就把頭伸到我底下,輕啟小口將我的陰莖整條含入小嘴里。然後用條舌頭攪動著龜頭。我被她卷了兩卷,軟小的陰莖又硬了起來,塞滿了馮太太的小嘴。我也伸手到馮太太的陰戶,把手指伸入她的陰道里挖弄。不一會兒,便挖出一些水來。我低聲對馮太太說:「我們再玩一次好嗎?」
馮太太吐出我的陰莖道:「好哇!不過這次換我在上面玩你。」
說罷即騎到我身上,用手把我那粗硬的大陽具扶進她的陰道里上下套弄起來,我也伸手去玩捏她那一對結實的粉乳。玩了一陣子,馮太太陰水澆落我的龜頭,肉身無力地伏到我身上。我親了親馮太太的粉面說道:「辛苦你了,還是讓我來弄你吧!」
馮太太笑道:「好哇!我貓在床上讓你從後面搞進來。」
說著就伏在床上昂起大屁股,把個濕潤的陰戶迎著我。我也跪到她後面,把粗硬的大陽具對著馮太太半開的肉洞兒盡根送入。雙手就伸到馮太太的酥胸摸捏她的奶子。馮太太的陰道里繼續分泌出許多陰水,使得我抽送時發出「漬漬」的聲響。馮太太也忍不住「哎呀」「哎喲!」地叫過不休。我因為剛剛射過一次,所以這次特別持久。玩了一會兒,我又讓馮太太雙足垂下躺在床沿,然後騎在她大腿上弄。後來又把她的兩條粉腿左右分開高高舉起,再從正面長驅直入,直搗馮太太陰道的深處。這下子可把馮太太奸得手腳冰涼,渾身顫抖著叫不出聲,我雙手捉住馮太太一對白嫩的小腳入,粗硬的肉棒奮力朝她滋潤的陰戶里抽送了几十個來回,終于也暢快地在馮太太陰道的深處噴入了。
說也奇怪,這一回做完我反而精神沂沂。我仍然讓陰莖塞住馮太太的陰道口,手捧著馮太太的臀部把她軟綿綿的嬌軀抱起來走進洗手間。馮太太打起精神從我身上滑了下來,只見白花花的精液從她陰戶的肉縫里流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向下淌下去。我們沖洗過後,一起赤裸裸地從浴室走出來。互相擁抱著在床上溫存了一會兒。為了避人耳目,馮太太不敢睡在我這里。趁還不太晚,便穿好衣服,梳理了秀發,與我吻別上樓去了。
第二天,馮太太在電話里告訴我,說我們這次玩得真是開心,她說她跟老公都從來沒有這麼豪放不拘地狂歡過。我笑問:「那你老公是怎樣和你相好的呢?」
馮太太說:「我老公那條東西倒是比你粗大,不過沒你的堅硬。他要我的時候,就立刻脫我的褲子插進來,不過往往當我還未夠時,他都已經完了。我要替他用口來,他就鬧我淫賤不衛生。我真給他氣壞。」
我插嘴說道:「不過我看得出你老公很疼愛你哦,連女兒都托人照顧,不想你操勞嘛!每次歸家,也總是大包細包的幫你帶東西回來呀!」
馮太太道:「那倒是的,每當我身體有什麼不舒服,他也是呵護備之。可惜美滿中往往會有不足,我老公生意一忙起來,就什麼都顧不了,而且在性的方面他的確使我很失望。有時簡直是有苦無處訴。」
說到這里馮太太輕輕嘆了口氣。我安慰她道:「馮太太,既然你有個好家庭,有一個關心你的丈夫。還是好好維持下去吧!至于性的方面,既然我們曾經互相擁有過,日後如果你有需要,我還是